穿名牌,开豪车,用奢侈弥补着那种难言的失落。
今天凌晨五点,朱珊又是满身污垢回了家,这种状况他已经麻木。
“或许那一天,就是这种扭曲的解脱吧!”于兵心里思忖。
棋局中众人,都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秦天赐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年底了,事情本来就多,他四处开会讲话,上午刚出席了先进个人的表彰活动。
回了办公室,批阅一会儿文件,下面的同志,又来汇报工作了。
刚端着茶杯,准备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江北何卫国的号码。
“秦帅哥,我昨天给你抓到人了哦。”何卫国痞子一样的声音传来。
“哦!殷崇文吗?”庄勇没有对他说,秦天赐还没得到消息。
“对啊,北湖今天来带人回去,听说彭飞转业了,在你那里哇?”
“别提他,抽我烟,吃我饭,喝我酒,谢都不谢一声,我遇见他头大。”秦天赐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很开心。
“握草,他太不要脸了,居然剥削你奶粉钱,不过,这才是彭飞嘛,把咬人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的人,吃你是应该的,对了,他腿怎么样?”
何卫国也知道彭飞的事,很关心他的腿。
“比不过部队那些妖孽,但回到地方,他就是一头狼,打几个人轻轻松松,不过打不过你何副厅长,你不是人,是怪胎!”秦天赐哈哈大笑。
何卫国也是江北警务厅副厅长了,只不过不是常务,比庄勇低了些。
“靠,庄副厅长说得好,你真不要脸,我昨天晚上帮你办事,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拐弯骂我,哪有你这种人,活该彭飞吃定你,这天没法聊了,再见,不要脸的。”
何卫国“哈哈哈”地笑着,也不等秦天赐反驳,挂了电话。
“哈哈…”秦天赐也笑了,殷崇文归案,简直太好了。
这蒋青青提供的消息,真好。
如果钟玉梅透露的线索,能够抓到李通达,那就完美了。
“老子应该去妇联,老子适合做妇女的思想工作。”秦天赐心情高兴,在办公室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