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床不久,一股燥热弥漫全身,秦天赐突然想到龙川的女人们,有种莫名地冲动,想起那些美妙的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又悄无声息地反锁上。
“领导,你休息没有?”蒋青青轻轻地进来了。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秦天赐虽然浑身发烫,但理智没受影响。
“领导,你一个人在南乡也辛苦,我来给你放松放松。”蒋青青的外套滑落。
说话间,蒋青青贴身的衣服也飘落。
羊脂白玉一般,山峰巍峨,晃得人心旌摇荡。
“你想做什么,快穿上衣服,谁派你来的?!”秦天赐喝问。
“谁派我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一定很难受,何必强忍呢,都是成年人,玩点游戏,也是人生的快乐。”蒋青青媚笑道。
“领导,别拒绝了,我会让你永远记得我,我让你尝尝天赋异禀的味道。”蒋青青没停下,解除着自己的武装。
只剩下几片鲜艳的布条,颤巍巍兜着。
蒋青青如同柔若无骨的蛇,缠向了呼吸急促的秦天赐。
软玉温香,一股好闻的气息,挑动着秦天赐的神经。
“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领导,别忍了,和我玩玩,你就不难受了……”蒋青青的声音,在秦天赐耳边厮磨。
秦天赐咬了咬舌尖,一掌推开了蒋青青。
蒋青青砰然倒地,滚落在了床下。
蒋青青张开了嘴,想大叫。
“你无非想污蔑我,说我叫你过来汇报工作,趁机非礼你,你喊啊。”秦天赐浑身冒汗,但理智清晰。
当年在特战队非人的训练,派上了用场。
“你只是个棋子罢了,蒋青青,谁叫你来的?”秦天赐把那房间里的摄像头,一把扯了出来。
蒋青青脸色立刻变了!
“说!”
“是,是曾国威...”蒋青青低下了头,自己的确是棋子,被人摆布的棋子。
被人下套,又被指使给人下套,自己就是他人争斗的工具。
“穿上你的衣服,把摄像头的存储盘拿过来,我听不到满意的解释,你就等着被开除,甚至坐牢!”秦天赐感觉越来越热了。
蒋青青捡起地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地穿了,狼狈地拿来了存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