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女人支吾一下,仍然带着稍微高的声调。
“怎么就不是开玩笑呀,像这种话,平时我们在家里都是经常说的。
再说,我家梓豪也跟其他同学说过,又不见他们在意。”
微胖女人的话,让办公室的老师们眉头都皱了皱。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哪怕她儿子被许羽安打得鼻青脸肿,听到这话,大家都没有一丝同情。
甚至还有些老师觉得,许羽安打得太轻了。
许阳冷笑道:“这位女士,你倒觉得这是一种不伤大雅的玩笑?这样说来,想必接下来有一些话,对你来说应该是玩笑的话吧。”
许阳蹲下身,凑到许羽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许羽安听后,迟疑一下问道:“爸爸,真的要那样说吗?”
“说呀,这有什么不敢说的。他妈妈不是说了,这些是开玩笑的话,在家里他们就经常这样说。”
许羽安先是闪过一丝犹豫,但想到王梓豪对他妈妈说过的那些话,他也就不再犹豫了。
“阿姨,您刚才说,这种话在您家里只是平常的玩笑。那好,我也跟您开个玩笑。
您脸上这粉涂得比墙还白,白里透青,像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还有这身衣服,绷得这么紧,肚子上的肉都快勒成游泳圈了,您不觉得难受吗?
您儿子动不动就扯别人东西、满嘴脏话,看来不是没原因的。
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您家大人平时什么样,孩子就学什么样。
说起来,您一家人能把身材吃成这副模样,估计平时也没少占别人便宜吧?
偷鸡摸狗的事儿干多了,心宽体胖是不是?
您要是继续这样教王梓豪,再过几年,他胖得走不动路了,正好去牢里踩缝纫机减肥,倒也省了健身的钱。”
许羽安几乎是一口气将这番话说出来。
而这话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