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一响全剧终。
曲一响,布一盖,
全村老少等上菜。
走的走,抬的抬,
后面跟着一片白。
作为乐曲界的流氓,唢呐已经流传千年。
但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陈浪借助自己的影响力,把唢呐这个‘老祖宗’,又通过新的艺术形式显示出来,吸引了无数年轻人竞相学习。
不要小看偶像的力量,这几年受陈浪的影响,学习唢呐的老外,人数没上百万,也有大几十万。
这还不算完,因为陈浪的别出心裁,把抬棺下葬时,不会缺场的唢呐,玩出了新花样,自然也让国内的爱好者推陈出新。
国内的许多家长,几年前还以让子女,学习西洋乐器为荣时,作为‘老祖宗’之一的唢呐,得意的跟着同行们欢愉道:“拜拜嘞,我先走一步。”
二胡:“好气呦~”
琵琶:“这个流氓走了也好,咱总算能消停一会儿。”
古筝:“唢呐哥哥,等等我。”
奔跑在朝阳下的唢呐:“别着急,早晚都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数万老外现场观看,上千万老外收看直播。
一头银发的陈浪,此刻身穿一袭墨色长袍,袍身上绣着大气磅礴的山河图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宽腰带,正中悬挂着一枚造型独特的古玉,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布靴。
舞台上映衬着星空背景,神秘而又深邃,此刻的陈浪,洒脱又贵气,宛如摘星的仙人。
Vip区域的富婆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眼神的光芒大亮,如果不是有安保人员护着,真恨不得冲上去,把陈浪给生吞活剥。
收看直播的观众们:“原来我知识的匮乏,帅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别问我为啥不扒拉碗里的饭,因为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表达。”
“陈哥哥~我爱你~”
“陈哥哥~我要给你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