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些记者怎么想,法尔斯通讯社的记者缓慢的举起手,要求提问。
法尔斯通讯社不同于伊斯兰共和国通讯社,后者是德黑兰官方媒体,采访和发言都会中规中矩。
而前者就不一样了,这是隶属于革命卫队的半官方媒体,媒体的风格更多的犀利和激进。
法尔斯通讯社代表的是德黑兰激进派的喉舌。
德黑兰的政治也同样十分复杂,国内的政治结构和一般的国家都不一样。
这个国家的政治很难用常规国家的政治体系去描述,也不能用常规的眼光去看待这个国家的问题。
德黑兰的激进派不等于反美,反美只是激进派的一种政治策略。
就像逊尼派极端思想也不代表反美一样。
逊尼派和什叶派的激进派都是基于伊斯兰教义产生的。
他们更多的是在教义的问题上激进,进而产生的政治问题。
什叶派不是没有极端思想,只不过他们的极端思想派系玩法不同罢了。
他们在所处环境,不同于逊尼派极端思想国家。
如果简单的描述伊斯兰逊尼派世界,逊尼派的激进派在沙特,温和派在埃及。
他们在东西两点分别影响着周围的国家,伊拉克和叙利亚就是双方角力的地区。
什叶派的激进派和温和派都在德黑兰,这种同属一个国家的两种思想派系,决定了他们只能有一种意识形态向周边辐射。
所以激进派和温和派双方内耗很严重。
德黑兰目前是激进派掌权,宗教领袖勉强平衡两大派之间的关系。
所以,这个国家两个派系想掌权,必须和国际形势相互结合。
简单来说,就是搞事情。
谁能搞事情,谁掌权。
现在是激进派通过搞抵抗之弧,进而掌权。
抵抗之弧对于激进派就是一种掌权的手段,一种政治策略。
未来的土耳其成功,让德黑兰看到了埃苏丹的那套抄袭基民党政教分离的好处。
所以,德黑兰温和派开始走上舞台。
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能让温和派走上前台,开始准备搞基民党的那套东西,也可以看出宗教领袖实际上对国内的控制已经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