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

这两个字听在黄秋芳眼里十分的刺耳。

她的脸色也变了，冷着脸道：“你今天是来指责我的吗？”

阮震东没有跟她废话，直接掏出一张离婚协议递给她，“把这个签了。”

黄秋芳在看到离婚协议几个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激动地喊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跟我离婚？你怎么可以落井下石。”

她本来还以为阮震东是听说她们出事了，来看她的，没想到是来让她签离婚协议的，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阮震东，“你知道的，离婚并不是我临时提的，好久之前就提过了，是你一直拖着不签字，现在还请你把字签了。”

他的话冷漠至极。

她对着阮震东歇斯底里，“你想让我跟你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就将离婚协议撕碎了。

黄秋芳的反应似乎在阮震东的意料之中，他的脸上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道：“我会让助理再打印一份送过来，若你想为你女儿减刑还请你配合把字签了。”

阮震东的话让黄秋芳一愣，“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为她的女儿考虑，阮柠不也是他的女儿吗？

阮震东没有理会她眼底的疑惑和不安，自顾自道：“我早就知道阮柠不是我的女儿，你若是乖乖签字我可以考虑走点关系让阮柠少在里面待几年，毕竟女孩子青春短，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

阮震东对阮柠失望透顶，若是能走点关系让她在里面少待几年，也算是自己对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她的任何事情自己都不会再管，至于她在阮氏的股份他原本没打算收回，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收回来，因为她不配拥有，如此，他也可以给云浅一个交代了。

黄秋芳脑子嗡嗡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阮震东的那句：我早就知道阮柠不是我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

黄秋芳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硬道：“不……阮柠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女儿，她就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为了逼我离婚，拿这种事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