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窗户外面弹下一大块烟灰,意有所指的说着。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这样感伤吗?”
“真不明白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感到不满的。”
方印从衣架上拿回了自己的衬衣,叼着烟大大咧咧的做到玉溪旁边,随手扣了块墙皮下来。
捏在手中,弹出去,打落了玉溪指着的那个青涩的柿子。
“你知道吗?家里原本想把我嫁进宫里,但这届皇帝的命实在是太长了,他们看中的那个皇子都死了他还没死。”
说着大不敬的话,但玉溪旁边的鹰犬头子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奈的陪笑着。
“那我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嘶...”
狠狠的在方印的腿上拧了一把,然后继续开口说着。
“入宫的计划就不了了之了,毕竟除了那个死的早的皇子,剩下的最大的那个也比我小了一轮...”
将烟头丢出去,玉溪看着不远处的宿舍楼,还有那边刚刚解散的学员们。
“所以...他们把我送到了这里,让我努力的成为一个...呵呵,对社会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