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煞记得月守御的吩咐,毫不犹豫地拒绝。
“主子就给我们留了一瓶,说明可以用。况且我偷偷问过莫澜姑娘,这是他们改良过的,药效温和很多,不那么伤身体。”
“再说了,我们值守的时候若是不能全神贯注,岂不是辜负了主子和主母的信任?”
好像有几分道理……
“那就喝,一点点?”
“嗯,就一点点。”
风煞从自己衣袖里掏出和风灵一模一样的瓷瓶,两人面对面拿瓶口贴瓶口轻轻一碰,随后仰头直接喝下了一部分。
别说,进入喉管后,神清气爽,伤口立马不痒了,简直感觉不要太好。
“风煞,你看,听我的准没……”
风灵正要自我褒奖一番,谁知话还没说完,就两眼一黑,仰着从树上栽了下去。
事发突然,风煞正伸手要接住她,谁知下一秒他也软倒在地,风灵砸在他背上也没有反应。
风灵当时并未问清楚,莫澜所说的药效温和,指的是对于体内的肌肉内脏神经的损伤变小,而不是指这新麻沸散的麻痹效果变小变温和。
反而,为了防止他们再偷偷胡乱使用麻沸散,月守御暗中让杏林老人加大了新药的麻痹力度,只一点便能麻翻一个习武之人。
这样,只要他们晕的够快,就没有多喝麻沸散的可能。
实战中,也可用此新型麻沸散对付一些需要留活口的情况,一举多得。
结果很显然,月守御对自己这两个“贪杯”的手下,了解得太过透彻。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亮,莫澜起床采摘露珠时,撞见了在树下叠叠乐的二人。
搬又搬不动,抬又抬不走,心善的少女不忍用凉水泼醒,只好施针将他们扎醒。
羞愧难当的二人,虽然千叮咛万嘱咐地央求莫澜保密,但莫澜从不对师父和师兄说谎。
杏林老人和玄灵衍知晓了,就等同于月守御知晓了。
从此,暗卫中多了两个需要申请才能使用麻沸散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