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施干脆果断的动作,带着几分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月守御轻笑出声,而后嗓音转瞬即哑,眸色暗了暗,毫不犹豫地贴下身子,将那发粉的耳珠含进舌尖,细碎啃咬。
耳垂是月施最受不住的地方之一,当即轻咬贝齿,抑制住不由自觉的轻哼。
月守御的手也没闲着,平日里宫装那般繁琐,他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更别提现在这种寻常衣物,三下五除二就将月施从如同层层花瓣的衣裙中剥出,粉白的轻纱和玄色的墨绸被月守御一齐踢下了床榻,环佩磕在软软的地垫上发出闷响。
女子的娇躯日渐成熟,仿若见证着自己培育的花蕾慢慢绽放清香,月守御一寸紧一寸地验收着自己的成果。
在某些地方格外细心些,轻拢慢捻抹复挑,重了怕揉碎了,轻了担心怀中之人不满。
玉柳纤纤,看似柔软无骨,却能迎着外界的风向,弯拱折叠,自带一股韧劲。
如梦似幻,让人不自觉地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拔。
……
月守御半跪着,披散在后背的墨发漾起微微波动,是那红色丹蔻的脚趾在其中嬉戏纠缠,他也不予理会,只断断续续地呢喃。
“殿下放松……”
……
“殿下可还满意……”
……
“有什么吩咐只管提,臣定然一一完成……”
……
“臣早已布下结界,殿下随意就好……”
……
“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