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柏大书记日理万机，对他印象不深…不，应该是根本没什么印象。

恰逢此刻正被噩梦困扰，柏书记自己又烦躁异常。

这会儿一听，对方只是个区区十几副局级干部，竟敢深夜直接打到自己这个省委副书记、京州市委书记的家里！

柏大书记顿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和不耐烦：“季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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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认识你！”

“还有，你这个级别，有什么事不能通过正常渠道汇报呢？！”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接往我家里打电话？！”

“还有没有点纪律意识和组织规矩了？！”

“啊？！”

柏正犀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加特林机关枪开火般——疯狂砸向季昌明！

带着高位者居高临下的傲慢和，被打扰的愤怒情绪！

电话这头的季昌明闻言，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拿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他大大小小，好歹也是个实权常务副局长，正处级！

虽然比起柏正犀的副省级，还差了整整三个台阶。

可是平日里，自己在政法系统内部，多多少少也是受人敬重的角色。

何曾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训斥过？！

尤其是这种‘你不配给我打电话’的赤裸裸的言语羞辱！

让老季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愤怒——血气直冲脑门。

心中自然也对柏正犀远离了七分。

但一想到眼前这烂摊子，想到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

季昌明只能强行把这口恶气咽下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陪着万分的小心继续：“柏…柏书记，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该直接打扰您，但是…但是这边出大事了！”

“——天大的事！”

“关系到您从奉天请来的那几位砖家叫兽啊！”

“专家叫兽？”

柏正犀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但语气依旧冰冷道：“我请来的那些专家们怎么了？说！”

季昌明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简洁但突出重点的语言，将国宾馆发生的：‘强奸指控’涉外事件，笼统汇报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包括但不限于：“外籍女性”、“多人指控”、“情绪激动”、“声称报警并联系大使馆”等关键点。

“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