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或许不完全清楚背后的博弈。

但前段时间，高育良可是已经在私底下分别接见过他们了。

是跟着如今自己已经怂了一多半的季昌明一路走到黑？

还是跟着年纪轻轻、级别奇高、背景深厚的高厅长进一步‘海阔天空’？

这还需要选吗？

更何况高厅长还是咱老领导，京州市委常委、政法委陈岩石书记的好朋友！

现在，高厅长深夜亲自下令，而且涉及外事、治安、刑侦三个条线同时出动。

这案子啊，一定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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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高厅长的指示里充满了语言‘艺术’！

——既让他们介入，又让他们把‘指挥权’和‘决策锅’，都巧妙地给甩到季昌明的身上。

这种‘积极参与，谨慎负责，随时可进可退’的姿态，实在是高明。

高，实在是高啊！

……

这边安排完京州市局的力量，高育良再次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汉东省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舒俊的号码。

“舒厅长，没打扰您休息吧？”

高育良的语气自然是实在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毕竟也是自家兄弟兼顶头上司之一嘛！

电话那头，舒俊的声音很清醒，显然也在等这个电话，根本就没休息。

“哈哈哈哈，育良同志啊，我这边正时刻准备着呢。”

“怎么样，我的常务同志，火——点起来了？！”

“领导，那是自然，而且不仅已经点起来了，火势还不小呢。”

“毕竟涉及‘涉外案件’，我的副手昌明同志那边，肯定多少有些棘手嘛。”

“但季昌明同志已经向我汇报过了，我相信，他也即将向‘相关领导’进行汇报。”

“舒省长，依育良看来，咱们省厅这边可以按照预案，进场‘指导’工作了嘛。”

“毕竟，涉外无小事嘛。”

“领导，您说呢？！”

高育良嘴上轻描淡写，但“涉外无小事”和“指导”这俩词儿，那就是宣示咱有‘尚方宝剑’嘛！

“哈哈哈哈，你小子啊，真是太坏了。”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