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护士尖叫着拔掉电源时,梁璐的双手已经死死掐住了那个后颈光洁的孩子。
片刻功夫,那孩子只是蹬了下小腿,就停止了动作。
就像侯亮平在新生军训时,站在操场上踢正步的得意模样,当然…后来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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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进站的笛汽声撕破阴云,梁群峰的司机接过行李时说低声:“小姐!”
“领导那边已经背调过侯同学的家庭了。”
“希望你安排侯同学寒假来家里‘补课’。”
梁璐平静的点了点头,从保姆怀里抱过了孩子。
“把他爸妈给我…查个底儿朝天!”
……
梁璐的貂皮大衣擦过车门冰凉的镀铬把手,怀中的婴儿突然啼哭起来。
她低头看着那张与前男友相似的小脸,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
“煜哥!”
“我们的孩子…要跟外人姓了!”
……
而另一边,高育良这里先后接到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是自己的小叔高世巍打来的。
“喂,小叔,您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高世巍似乎很严肃。
“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汉东装甲兵学院政治部常务副主任高育良大校同志!”
“我奉上级领导指示,对你传达命令!”
“准备好军装,立刻来京城报到!”
“务必于今天晚上八点前到达!”
政治部常务副主任?!
大校军衔?!
高育良疑惑道:“高将军,我怎么没收到…晋升军衔和职务的命令。”
电话那头的高世巍哈哈一乐道:“小子,恭喜你了!”
“命令是昨天夜里橙总亲自签发,而且还是连夜签发的。”
“这上面的墨水可都没干了多久呢!”
“闲话不多说,赶紧执行命令吧!”
高育良闻言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拿起办公桌上的挂历一瞧。
这是…年底了!
红熊——即将垮塌!
“明白!”
“保证完成任务!”
……
就在高育良飞快整理行囊之时,电话又一次响起。
“喂,我是高育良!”
“育良兄弟,是我,立春!”
高育良疑惑道:“立春老哥,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赵立春也很严肃。
“我刚刚收到省委指示,领导要我立刻进京!”
“领导们对我的大考…来了!”
……
当夜——
龙国京城——
秘密会议室里,青铜鎏金自鸣钟的报时声惊醒了高育良的恍惚。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大校军装常服最上方的风纪扣。
檀木长桌上的龙井茶已经凉透,浮在杯沿的茶叶像一艘搁浅的军舰。
“育良同志,你刚才提到的《龙熊条约》补充备忘录...”
坐在主位的老者摘下老花镜,镜腿在紫檀木桌面敲出笃笃的节奏。
“中心档案馆都没有的文献,出处是?";
高育良的后背渗出细汗。
“领导稍等。”
窗外玉兰树的影子在月光照耀下斜斜切过万字锦纹地毯,将他的影子钉在墙上那幅《万里江山图》的图门江段。
“在毛熊红肠大学东方文献馆。”
“今年年初,红熊戈巴夫尝试推行公开性改革时,部分帝熊时期的机密文件…”
“哈哈哈哈!”
高育良话未说完,就被作战部刘部长的笑声打断。
这位参加过珍果宝战役的将军把军帽往桌上一掼,帽徽在灯光里闪着冷芒。
“我说高上校…不,应该是高教授。”
“你们文职军官这种书生意气也该收收了。”
“老熊子在裤椰子岛的防空导弹阵地,难道是摆设?”
“上周刚试射的黑杨-M...”
高育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同样开口打断道:“刘部长,你说的很对!”
“但是现在…根据情报,他们的士兵正在用T-80水柜换方便面吃。”
高育良突然提高声调,手指划过带来的一摞照片。
画面里,柏力郊区的军营铁栅栏外,留着莫西干头的奥拉夫青年,正把阿卡-74步枪,塞给裹着貂皮的龙国商人。
“这是三天前《远东经济导报》记者拍到的,三箱康帅傅桶面,换一门122毫米榴弹炮!”
“按黑市汇率计算,整个红熊远东驻军的武装不超过二十亿龙币。”
“这样的部队,即便有黑杨M,对我们还有什么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