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渴望沾染的气息,费尽心力想要获取的,像守护宝物一般宣告主权,在未得到前,满心都是如何争抢。
在未拥有时就已癫狂,更别说拥有之后,怎堪承受失去?
若是 ——
“若是你一开始就归属于我。”
他会怎样做?
尘禹思索片刻便浑身燥热,欲念涌动。
他会将人紧紧锁在视野之内,悉心呵护,但并非如此。
从遐想中回神,他望向那道禁制,叹息连连。
他们之间不存在假设,有的只是孽缘,是他强求而来的缘分,甚至不知能否有善果。
亲手搅乱命运幽途,他清楚会有因果报应加身,会被某些强大存在留意,但他不过是想要一份眷恋罢了。
“没有如果。但是你今日、往后若要解除我们的契约,抛弃我的话,我宁可拉着命运幽途崩塌也要与你共赴黄泉。”
外面的我心头一震,赶忙说道:“你连真身都不让我瞧,衣物还裹得严实,老说什么死不死的,咋不脱个精光让我看?”
轰 ——
尘禹只觉脑袋一阵轰鸣,感到鼻子一阵温热,抬手抹去,只见手上一片殷红,忽然耳朵也滚烫起来。
接着蔓延到脸颊和脖颈 ——
“你。”他手一抖,不知是气还是恼,“登徒子。”
我冷不防被驱赶出来,再见金色棺椁板,哐当一声,连人带板径直从棺椁里弹出,珍贵的宝物在半空消散。
忽的察觉到一些目光,转头 ——
只见身着各色服饰的人惊愕地望着我,嘴巴张得极大。
“哎呀 ——”
我被掀飞到墙角,摔了个嘴啃泥,满身灰尘。
我趴在地上抬头,迷茫地想:尘禹生气了?
大概是吧……?
想到这头老怪物被我一个晚辈给戏弄了,瞬间咧嘴大笑。
“姑娘,你没事吧?”
青衫公子腰佩玉带,手中握剑,犹犹豫豫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