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主紧紧握着那株千年安魂草,目光在草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炽热稍稍褪去,换上了一抹审视的神色。
他斟酌了一下言辞,开口问道:“你如此执着于成为我钱家客卿,是为何?”
我抬眼细细打量着钱家主的面相。
只见他眉眼间虽透着一股威严,可那圆润的脸庞轮廓却又给人一种宽和仁慈之感,再看他举手投足间的沉稳,便能知晓他定是个颇有手腕之人。
我看着钱家主,心中暗自思忖,这般人物,确实是能带领钱家在这洺北洲艰难处境下坚守至今的主心骨,只可惜那沈家、秦家、孟家三大家族实在太过黑心,手段阴狠毒辣不说,还极善于隐瞒自身的恶行,将这洺北洲搅得乌烟瘴气。
我深吸一口气,神色诚恳地对钱家主说道:“家主,实不相瞒,我执着于成为钱家客卿,是因一些过往之事,与某些人有些纠葛,需要借助钱家客卿的身份去接触一些特定的人,以便处理好这些旧事。但家主放心,我在此郑重承诺,我绝不会利用钱家客卿的身份做出任何伤害钱家之事,钱家于我而言,是我想要效力与依靠的地方,我自会以钱家的利益为重。”
钱家主听了我的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似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见我言辞恳切,又看了看手中那珍贵的千年安魂草,终究还是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钱管家见钱家主不再言语,可他心中的疑虑却未消散,忍不住再次上前一步,盯着我追问道:“你且说清楚,你要接触的那些人,可是那沈家、秦家、孟家三大家族的人?”
我见这钱管家如此执着,也知道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些,怕是难以让他们彻底安心。
于是,我便坦然说道:“管家既然非要问个明白,那我也不再隐瞒。我确实是冲着那孟家的‘老太婆’去的。”
说到此处,我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接着道:“那老太婆当年可没少欺辱于我,那些屈辱的过往如鲠在喉,我此番来到洺北洲,定要找她讨个说法,让她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