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朝廷的俸禄,想要养活在王府养尊处优的公子们,可不容易啊,总不能让他们去贪污受贿吧?”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诸位公子这罪可就大了,王爷们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嗣犯下如此重罪吧?”
齐王冷哼,开口说道,“我等的子嗣都受过教育,断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来。”
“那想来,诸位王爷也都是放心不下那些孩子,所以迫不得已来找陛下求个一官半职的吧。”张言眨巴眨巴眼睛,笑道。
了解张言的都知道,张言这是要坑人了。
而且萧长青和姜淮看的更深一些,猜测张言这是打算利用亲情反过来要挟这些藩王。
而不理解张言的,比如齐王,只会傻傻的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只可惜,张言等的就是这句话。
咧嘴一笑,张言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陛下刚刚说让诸位王爷的子嗣都有分封的资格,这不就是在帮诸位吗?”
“想来,诸位王爷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嗣将来流落街头吧?”
这一下,齐王一时间居然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了。
本就是打算利用血缘亲情,还有长久以来不变的祖宗之法来逼迫姜枝晚。
结果现在反过来,张言用亲情来反驳自己。
要是这个时候反驳,就是在承认自己不在乎亲情,这是绝对不行的。
想到这里,齐王多看了两眼张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这小子,真是不怕死。
参与藩王争权,就是在把自己的头放在刽子手的大刀之下,随时都有可能手起刀落。
姜枝晚看了两眼张言,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些,语气清冷的开口说道,“朕念及血脉亲情,亦是不忍看诸位皇叔的子嗣将来流落街头,故而打算给他们一个恩典,让他们也有分封的资格。”
“还是说,诸位皇叔觉得,自己的封地不能分给他们?”
姜枝晚目光扫了一眼齐王等人,冷声开口。
裹挟大义,这一点姜枝晚也会,只不过以前都是别人裹挟大义来要挟她,现在反过来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齐王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这本来就是他们先提及的,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人反过来利用了。
咬了咬牙,齐王抱拳开口,“陛下说笑了,我等本就是为此事而来,怎会不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