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食指沾了一点血在指尖,直接就往嘴里送去。
一旁的太医见状拦住她,“这可是毒血,不可。”
老胡曾经夸过她,识药辨材颇有天赋。
医毒不分家,老胡虽是军医,却也很懂毒术,闲暇之余教了祝明月不少。
祝明月笑笑,“娘娘情况紧急,我试一试。”
她舔了舔指尖的血,感受着血的味道,然后又一一探查过皇后的脉搏,两指撑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
沉思片刻后才起身写下一道方子,交给身旁的小宫女。
“速度煎好。”她转头对太医道,“乌头。”
太医一震,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破解出了毒物为何。
不过说是乌头也不奇怪,这种东西常见,毒性也大。
他扫了一眼祝明月的单子,也提笔准备写下解毒方子。
但秦淑仪心急,等不起太医这里看看那里闻闻,又回了偏殿。
她一把抢过宫女手中的方子撕烂,“你是看我母后还没死透吗?还想害她到什么地步?”
她又转头怒骂这些小宫女,“还敢让她接近母后,你们的命也不想要了?”
祝明月冷冷看着她,眉毛死死拧成一团。
“我提醒你,再不催吐皇后娘娘就真的危险了,公主殿下是不想救娘娘吗?”
“你……”秦淑仪指着她,心里发慌得厉害。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吴嬷嬷说过,只是借机陷害祝明月罢了,她再三确认过母后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
那个太医也适时站了出来,行礼道,“殿下,现在确实需要催吐,她的方子我刚刚看了,没有什么问题。”
秦淑仪下不来台,只能冷哼,“我是怕她害我母后,信不过她,你再重新写一遍方子。”
太医应声,飞快地重写了一份递给小宫女。
等药的时间,秦淑仪也不闲着,唤来小太监把祝明月押到殿外。
众人虽不能出殿,但看这阵仗,全部都起身站在殿门内看向外面。
秦淑仪面对众人说道,“太医刚刚查出来了,我母后身中剧毒,正是在我母后的酒里发现的,祝明月作为贴身斟酒的人,是最有机会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