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是我的侍妾,我让她侍寝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过是一个侍妾,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祝明月不是第一次看萧晔生气,但这么重的话,却是第一次,重到她的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萧晔深吸一口气,胸膛急剧起伏着,不想再面对这样的祝明月,直接拂袖离开了琼花院。
祝明月就这样握着那份地契站在门口,泪珠一颗一颗砸到地上晕开水花,模糊了她的视线。
世子说得对,她也不过是一个侍妾。
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那种恃宠而骄的人,否则她怎么会有勇气跟世子说出那句话来呢。
直到书琴偷偷从屋里出来打算看看世子走了没有,才看到站在门口流泪的祝明月。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见了一面又成了这样。
她和书墨伺候着人洗漱又好好安慰了一番才离开祝明月的寝屋。
春华本还以为萧晔今日去了琼花院不会回来了,但才去了没多久就见世子满脸寒霜地回来了,春华瞬间就知道这两人又吵架了。
世子的脾气本来就不大好,往常祝姨娘总有本事哄他,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
萧晔看到春华迎上来,想到祝明月的话,怄气地吩咐道:“叫江氏过来。”
江玲玉都准备入睡了,春华却突然来传话,她心中有疑,面上却不动声色随人去了无谋院。
见到萧晔的脸色,一猜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她刚刚来送热汤,萧晔没有任何表示,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萧晔又要她来侍寝,她不过是萧晔和祝明月冷战的牺牲品罢了。
萧晔招招手她就得来,萧晔挥挥手她就要去,半点不由她。
江玲玉心里翻腾着不甘心的滔天巨浪,却还是要笑脸迎去。
萧晔看着她身上与祝明月有些相似的气质,挥之不去心中的燥意,没有丝毫耐心吩咐道,“宽衣。”
江玲玉的笑意僵了僵,顺从地脱去外衣上榻,侧过身搂住萧晔的胳膊,万分温柔轻声唤着,“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