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希望他能一如既往地平和快乐。
可往往世事难料,自从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再也不曾快乐过。
这是陆宁婉一辈子的心结。
无法改变,也无法打开的心结。
“你爸他......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陆宁婉说话时,小心翼翼看着儿子脸色,见他没反应,又继续温柔地说,“他问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院,说出院那天派司机来接我。”
陆唯冬神色从容且冰冷,缓缓吐出几个字,“妈,您又糊涂了,我哪里来的爸?我爸早就死了。”
“一乐!”听到这话,陆宁婉眼圈儿泛红,心底酸涩一股脑儿涌来,“你还在怪妈妈,对不对?”
年轻时,所有认识陆宁婉的人,都说她温柔聪慧,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以后会是松瑶镇上最有出息的姑娘。
直到某天,她挺着个大肚子从栗城回到镇上,又不顾母亲反对,毅然决然生下了一个儿子。
她就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不正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