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苍白无力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老二呢?你们把老二到底弄哪里去了?”
金老太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痛苦。
金天赐扯嘴一笑,“奶奶,不该问的事情别问,二叔不是在外地好好的吗?”
“你…!你们!!”金老太咬着牙,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挚爱的大儿子和大孙子,“他好歹也是你们的亲弟弟,亲二伯!你们…你们竟然!!”
金老大脸又沉下来,他也没有这个功夫去理会母亲的胡搅蛮缠,“娘,你要是想我们一家子好好的,你就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看,好好陪着爹就够了。你还想其他那么多干啥呢?”
金老大彻底撕下了面具,离开的时候给屋子上了一把锁。
金老太缩在金老爹身旁,脑海里如走马观花似的闪过很多很多画面。
有她疼爱的儿子孙子,也有她厌弃的赔钱丫头们。
她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
派出所、医院都因为王权的死乱了套。
一个看管的罪犯在医院被这样大刺刺的杀害了,看管的民警失职,医院保卫失职…
张警官第一次在办公室砸了东西。
根据法医鉴定,王权是被滴滴畏毒死的。
只需要几滴滴入王权的口中,瞬间就夺走了他的命。
做这件事情的人很大胆,不在乎被发现,只在乎这人得死。
张警官揉了揉眉眼,长嘘一口气,眉眼锐利间,他下达命令,“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凶手!”
整间屋子人员严阵以待,没一会儿各个都开始忙碌手头的事情来。
——
在街道的角落处,有一间破旧的小屋。
屋前挂着破破烂烂的牌匾,上面写着:社会儿童福利院。
林叶和裴泽被扣在这里。
“现在听我指令,全体人员给我排好队!挨个上前领饭,保持秩序。”
林叶插着腰,洁白小脸蛋翘高高的,手指着一支长长队伍,呵斥道。
那支队伍里的各色各样的小孩立马迅速有序排好队领饭,乖巧懂事,也不喧闹。
保洁员和一旁的工作人员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说白了,这福利院关押着像林叶一样的问题小孩,比如小扒手,小偷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