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是个慈悲心见不得人因为天灾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不过我也确实有想要的,我要这天下大同也要我富裕起来,至于怎么富裕老元帅就不必再问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旭已经非常给龙丘面子了,于是龙丘也十分知趣的点头没有再继续询问这件事。
他快速转移话题,将矛头引到突厥和粮食的身上
“国师大人带来了这么些粮食,可是任由我这统领自由分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糟老头子可就不客气了”
“老元帅说的哪里话,您是这冀州大营的最高统帅所有来到这里的包括我在内都该受你统领,只要老元帅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绝对不会跟你唱反调。”
有了这句话之后龙丘再度点头,心理对陈旭的认同也更上一层楼
“好勒,那我这老头子就不客气了。”
说罢,龙丘转头面对十万大兵。
“冀州大营的将士们,我这个糟老头子,因为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所以一直让你们这些血性儿郎不断忍让,现在情况明朗也是时候该反击了。
这些粮食今天你们都给我敞开了肚皮吃,但有一点不许浪费,让我抓到谁敢丢一粒米,弃一丝肉,一律军法处置!
吃饱喝足之后休整一晚,明天全军待发,将这些突厥人全部给我打回老巢去。”
这是一道军令,军令如山同时也军令入心,这是冀州大营的将士们这么久以来最想听到的一道命令。
他们的统帅已经年过甲子六十有一,可是在战场上依旧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靠的就是这张弛有力的调度和军令如山。
当天晚上,守在阳平关外,一直负责打探消息的探子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一直以来都隐藏着一股悲哀气息的冀州大营,今天突然又焕发了活力。
整个军营到处都充斥着拉练的声音,这股声音混聚在一起,凑成一股凶猛的气势,让这些即便是守在阳平关外的突厥探子也感到阵阵心惊。
他们虽然不知道冀州大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却清楚他们的好日子不会长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