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表演未免有点太超前了,他们敢播她都不敢看。
“既然来了就不必躲在暗处。”张淮贞放下手中的古籍,悠闲的躺在躺椅的靠背上。
“楼主果然不凡。”君灼渊从窗子跳进,他本意是想找个地方进楼,谁能想到这么大的楼,连个烧火做饭的地方都没有,只有这么一个窗子能出入。
“你应当是同本宫友人一起进城来的吧。”
君灼渊也不藏着,只是这友人?
张淮贞看出他的质疑,主动解答:“今日本宫楼里进了一位姑娘,同你一样都穿着医脉的服制,想必是一路人。”
“楼主口中之人想必是在下的妻子,妻子年纪尚小爱玩,第一次来这儿瞧见此楼不凡便想进来看看,在下也只是放心不下,还望楼主不要怪罪。”
君灼渊虽是这么说但这身子是一点也没弯。
张淮贞半眯着眼,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你们两人着实相配,既然你同本宫小友是这等关系,本宫自然不会怪罪,只是本楼有规矩在,即便是本宫的朋友也不得破了规矩,当然本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不能下楼便自行去窗子那里偷偷看罢。”
说完张淮贞便起身走向睡榻,放下纱帘,“本宫倦了需歇歇,当然不要想着趁本宫睡着后下楼,你现在能站在这儿已经是恩赐了。”
君灼渊也不在意他的话,现在还不是跟此人撕破脸的时候,以他的功力潜藏都能被此人发现,岂不是这城中每日来来往往全在他掌控之内,那魅族的族长都不管?
还是说他们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