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衣摆的血:“墨爷你受伤了?”
墨桑淮嫌弃的瞥了一眼衣摆:“他的。”
说罢,头也不回的进屋换衣服去了。
南宫翎洛的!?
白汐韵快步出了门,朝着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找了许久,也不见南宫翎洛的身影。
走了吗?
伤得很重吗?
疼吗?
“汐韵……”
白汐韵转身,就看见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小哑巴冲她笑笑。
下一秒,身体就支撑不住往地上倒去,白汐韵冲过去,一把将他搂住。
小哑巴失去意识,整个人压在白汐韵身上,压得她快支撑不住,好在跟在她身后的顾风一把架起小哑巴的胳膊,三人往怡园茶楼走。
期间,白汐韵回头张望了一下,却始终没有那人的身影。
她不知道,俩人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不知道,她又欠他一个人情,该怎么还?
她不知道,他伤得怎么样?
…………
怡园茶楼里,最忙的显然是赫连渊。
解决完小哑巴的伤势,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仰天长啸:“可算是让我休息了……”
白汐韵打量着小哑巴带回来的东西:“赫连渊,这是干什么用的?”
“你能不能让我歇一歇。”赫连渊抱怨。
闻言,白汐韵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这是干嘛的?”
“你!”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想必白汐韵已经千疮百孔了。
而后者却一脸认真的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无奈,赫连渊叹了口气,小声嘟囔:“我活该,我真是欠你们家的。”
“什么?”白汐韵没听清。
赫连渊摇了摇头,懒洋洋道:“血乌子,恢复根基的上等药材。”
“恢复根基……”白汐韵喃喃自语,噌的一下按住赫连渊肩膀,欣喜:“你是说苏苏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