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杀了你。”说罢,手中的剑往脖子近了一分,割破了皮,流出了血。
“别。”沈灏枫想上前阻止,被侍卫拦下。
“放下手中的剑。”
三人妥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很快被五花大绑的关进了铁笼子,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进了王宫。
四人是分开关押,最前面的周月回头,愧疚的看着沈灏枫:“将军……”
“脖子疼吗?”沈灏枫并没有怪罪什么,盯着已经不流血的伤口问道。
周月低头:“不疼了。将军,是我连累你们了。”
“别说话。”一旁的侍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对着周月就是哐哐几下拍了铁铁笼:“转过来,蹲好。”
周月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坐好,看着前面马背上的鹤南很是不服气。
包袱被收走了,现在身上没什么有用的东西,白汐韵回头看了一眼在最后的小哑巴。
“放宽心。”小哑巴无声的说着。
白汐韵没由来的安心了不少,回过头闭眼休息,脑子里想着办法。
很快,三人关在地牢里,沈灏枫被带走了。
“枫儿,小心些。”
沈灏枫对着白汐韵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侍卫推了一下往前走:“看什么看,快走!”
周月扒在门框上,望着沈灏枫远去的背影,恋恋不舍:“将军……”
隔壁牢房的白汐韵撇了他一眼,来了兴趣:“周月,你怎么一直跟随他?他的身份你可知?”
周月偏头,努力的去看白汐韵:“他是我将军,是我一辈子要效忠的人,我不在乎他是谁,在我心里,他就只是我将军,就只是沈灏枫!”
听着着正气凌然的发言,白汐韵欣慰的笑了。
看来,沈灏枫在军营里过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出卖了他!?
“那你呢?你是他的谁?”周月反问。
“我是他……”
姐姐不好说,沈灏枫就一个姐姐,这样身份不就暴露了。
见白汐韵不说话,周月又往她那边看了看:“你怎么了?”
“没。我是他远房姐姐。”白汐韵说着找了个角落坐下。
“哦。”周月应了一声,觉得无趣,也准备找个角落坐下时,突然发现头被卡住了:“诶?诶!我头……”
“吵什么吵,闭嘴!就你话最多!”巡逻的侍卫听着就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