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郡主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勾住男人的腰带一扯,随后露出洁白的肌肤。
抚摸着,郡主压低了身子:“好奇怪,常年打仗的将军,身子骨居然这么白?”
“滚下去!”
“说来说去就是这几个字,你不腻得慌?”磨磨蹭蹭的,明显感觉他有了反应,郡主浅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别勾引我,不然我真的就地把你……”
“办了。”
男人不在说话,撇过头不看她,闭着眼一副赴死的模样,深呼吸调节自己。
见状,郡主都笑了,翻身躺在男人身边:“你们京城的人真是好没意思。”
“那就放了我,西北部落的男人不就有意思了。”
“我偏不。”郡主一脸傲娇:“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你越是不从,本郡主偏要得到你。”
感觉无法与她交流,男人便不再多说什么。
在酒楼二楼的白汐韵和小哑巴一直注视着轿辇。
“怎么看不清楚?”白汐韵眯着眼使劲瞅,还是没看清轿辇中男人的脸。
“像吗?”小哑巴问道。
白汐韵摇头:“看轮廓不大像。”
“去管栎寺,下轿就能看见。”
说着,俩人就跟着大部队往管栎寺的方向走。
很快,轿辇停在管栎寺山脚下,轻纱被两边的宫女撩开,郡主坐起了身子,是个很美的女子:一身紫色的纱裙,样式有些像敦煌飞天,披散着头发,脸上带着薄纱,露出灵动的眼睛。
看轮廓,是个美人儿。
旁边的男人被绑成直直的毛毛虫样,被两个大汉举着头脚,就这样,抬着上山。
而那位郡主则换了一个轿椅,撑着脑袋被轿夫抬着上山。
“是你弟弟吗?”小哑巴问。
白汐韵摇了摇头:“走吧。”
“不上去看看?”
“懒得走。”白汐韵撇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阶梯,只觉得头疼,之前走下来都觉得累,不知道上去能累成什么样!
“我背你。”说罢,小哑巴蹲在白汐韵面前。
白汐韵:“……”
白汐韵轻轻推了推他,还想说什么,忽的,人群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叫名字,就看着他随着大部队上了山,又一晃眼,没了踪迹。
“人呢?”白汐韵向前走了几步,四处寻找,依旧没有沈灏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