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韵拿出一定银子压在与冲天炮相反的“小”上,拍着桌子,霸气的看着裁判:“开!”
裁判被这举动吓了一跳,却也老老实实的打开了:二,二,一。
小!
冲天炮张大了嘴。
白汐韵按着冲天炮压低了声音来了一句:“做牛做马!跟我走!”
随后手上的动作没停,搜刮着属于她的银子!
听着白汐韵的话,冲天炮瞳孔放大:怎么又是她!?
眼看着二爷等人进了赌坊,三人很快的从后门溜了。
而萨巫早早的等候在后门。
白汐韵把墨宝推给冲天炮,一个凌厉的眼神看着冲天炮。
在石井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白汐韵眼神的意思。
很快,双方动手,冲天炮拉着墨宝就跑。
萨巫看着白汐韵,舔舔嘴唇:“代爷的药是你下的?”
“是又如何。”看着俩人安全离开,白汐韵觉得身边没有束缚,可以大显身手一番了。而且这萨巫色眯眯的样子,看着着实有点不舒服!
感觉跟着代爷混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那个大病!
很快,身后的帘子被扯开,二爷走了出来。
他黝黑的眼眸注视着白汐韵,冷清的开口:“是你下的药?”
“代爷要杀我,我难道不能自保?更何况,我也没有杀他!”白汐韵不屑的说道,又看着二爷:“我听闻二爷与代爷情同手足,想必他在舟山的所做所为,以至于还祸及整个临安镇。”
“在下看二爷也不是那种人,怎么还让他这样胡作非为!?”
二爷冷笑一声:“别自以为是的了解我。”
“那就当我没说。”白汐韵不在看二爷,昨天,她也在暗中了解了一下舟山的情况:
原本的代爷也是个人物,二爷也是性情中人,俩人结拜兄弟,俩人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可惜……不知怎的,一夜之间代爷性情大变,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而二爷想着曾经的兄弟情,并没有舍弃代爷,一直在劝说代爷回头。
可是,代价已经付出,根本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