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银银回想起刚才庄岩辉的样子,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那个家伙虽然一向冷冰冰的,可是他逼近还在生病呢,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不管不顾了,万一他晚上又高烧不退怎么办。
到那时他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那个人好歹也是自己债主,自己就这么离开了,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是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
现在这个家伙除了他自己,应该没人知道他生病了,说不准他的那帮黑社会兄弟还以为他已经葬身火海了。
而且他也没有手机,想联系一下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没办法。
哦,不对,他应该没有亲人朋友,要不然早就联系了。
薛银银想起那天夜里的三个黑衣人,其中一个脸上还有明显的刀疤,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要命的存在。
如果庄岩辉让他们找到了,就他那个半残的样子,能逃得掉吗?
就在薛银银还在纠结这的时候,一声汽车的鸣笛声,把薛银银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