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虽然冷酷的要命,但为什么薛银银会觉得他很可怜呢?
为什么是可怜,可怜的让人心疼!
而就在此时一阵慌乱的开门声吸引着薛银银和陈武松回头看去。
“谢天谢地你还在啊!”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翘班的祝喜。
“小喜子?你怎么回来了?不用上班吗?今天不是有个大客户要见吗?”
薛银银挂着满脸的黑线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哈喇子直勾勾的看着庄岩辉的女人。
“请假了,谁都没有我的精神食粮来的重要。”祝喜邪恶的看着庄岩辉的侧脸不耐烦的回答着薛银银的问题。
“叨扰了。”说话间庄岩辉准备离开。
祝喜一个箭步冲过去拦在庄岩辉面前,张开双臂一副老鹰捉小鸡游戏里那只敬业的老母鸡的架势。
“你你你,那个,你,还不能走。”
被庄岩辉一记冷眼吓到有点哆嗦的祝喜抖着嘴皮子硬生生的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