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虽狼狈不已,实则伤势并不重,只需当晚调理便可康复。
三皇子似乎故意公开打击范闲的脸面,究竟是何意图呢?
最终范建搁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着依然端然不动的范闲,流露出赞赏之意。
“等久了罢?”范闲恭敬答礼,“大人……” 未说完话间竟不由自主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因白日在武场遭逢打击,真气早已紊乱,此时久立耗尽体力,一开口便难自持,又一次喷血不止。
范建正准备与范闲深入交谈,却见范闲突然吐血,顿时脸色大变,立即起身扶住范闲,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
范闲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淡然地说:“没事,白天跟人对了一掌,又被揍了一顿,受了些轻伤,调理一下就好。”
“什么?你今天被人打了?”范建皱眉愤怒地追问,“谁打的你?你说出来,我虽然是文官,但也绝不会容忍有人欺负我的儿子!告诉我,是谁?”
范闲其实心中一直有些怨气。
毕竟他被丢在儋州十八年无人过问,换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但是现在看到范建如此真心地关心自己,范闲心中涌上一丝暖意,那些积压的怨恨也减轻了许多。
他微笑着扶着范建说:“别生气,爹,那人我们惹不起,我还是算了吧!”
“什么?”范建听到这话更火了。
“我惹不起?是谁敢这么嚣张,你说出来,我倒要看看在京都,谁能让我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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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范闲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皇子?”范建一怔,接着问:“是二皇子李承泽吗?” “不是。”范闲摇头。
“那太子吗?” “也不是。”范闲又摇了摇头。
范建开始糊涂了。
“奇怪,庆国就那几个皇子,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二皇子,大皇子不在京都,四皇子还在宫中没长大,难道是三皇子李承渊?”
范闲点头说:“正是三皇子李承渊。”
范建一时反应不过来。
“什么?李承渊打了你?亲哥哥打亲弟弟,这也太不合常理了,怎么会这样?”
“我非常确定!”范闲回答:“当时李承渊就在场,并且是他亲自命令身边的侍女青鸟下手打的。”
“青鸟动手的?那你确实没法错了。”范建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忧虑。
范闲望着范建的表情,疑惑地问道:“爹,你的反应不对啊。
你刚才提二皇子和太子的时候,似乎并不在意。
但一说到三皇子,您立刻变得很急躁,这三皇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范建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没什么特别,只是因为他是庆国首屈一指的才子,所以对他打你我难以理解罢了。”
“才子跟人品又没有直接关系,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打我?他说了是为了代替某个什么人来考验我,看我配不配得上那个人。
我真的听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