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宇顶着压力,勉强的露出一个假笑:我是经纪人!哼!
“杨二哥,好久不见。”
“成弋呀,你,你,你居然叫我杨二哥了。”男子闻言虎目不禁流下眼泪,这是什么样的信号呀?
抹了抹眼泪,转头看着张胜宇:“大叔,你能让一下吗?”
张胜宇:“你才大叔呢,我就34岁。”
“哦,你能让一下吗?”
“张哥,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哥哥,没事的。”
张胜宇皱了皱眉,“不要。”
“退几步,可以吗?”
张胜宇狠狠的瞪了一眼男子,我家的花你别想摘,于是还就真的只退了几步,能清楚听见两人说话的那种。
杨二哥看了一眼成御,也没有纠结于张胜宇,语气极度温柔的说道:“阿弋,最近怎么样,上次你受伤,我在出任务,要不然一定去守着你的。”
张胜宇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果然是来摘花的。
“杨二哥,我是成御,不是我姐。”
“啊,成,成玉呀。”杨二哥瞬间呆住了,对哟,会叫他杨二哥的只有阿弋的妹妹,阿弋叫他杨二哥的情形确实好像只会在梦里有,而且成弋从来都没有笑得这般温柔过。
也没有怀疑什么,赵姐姐妹两人从小就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气质却迥乎不同,一个冷冽沉静得如幽蓝的大海,一个却若海上的浮云一般温雅病弱。
“我姐在魔都办事呢。”成御笑了笑。
“对呀,不过,成玉啊,好多年没见了。”后面的声音不由得低沉温柔了很多,有着淡淡的感慨与怀旧。
成御闻言一怔,有些怀念的缓缓道:“对呀,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