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井春微微一笑,“好,我换个话题问你,你是怎么进入梁家食肆的?又如何成为后厨的一个担夫?”
“小人、小人……”
王鼎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个完成的句子,井春见状直接拿起了炭火上的刑具,淡淡道:“你应该是尝过烙刑吧,再试一次又何妨呢?”
站在一旁的李捕头使了个眼色,几个差吏就要动手将王鼎架出来。
“你这是屈打成招!”
井春抬眉见着王鼎慌张的神色,笑道:“可是,若是不用屈打的招数,你可是什么都不说的,就好比你杀妻之事……忘了告诉你,光是你杀妻这一件事情都足够让你砍头的,还有一个知情不报,伪造口供,罪加一等,你左右都是个杀头的下场,我屈打你又如何,兴许问出什么东西,我还能邀功一次……”
“不不不,我不想死啊……”
“我只管问出那恶人的画像,你想不想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井春眼神格外凌厉,“你知不知道,那位韩姑娘巴不得你死无葬生之地。”
眼见着差吏不断靠近,王鼎更是连连后退,哭喊到:“我说,我说,我都说……”
见状,李捕头大手一挥,差吏们都停住手上的动作。
“现在肯说了?”
“嗯……”王鼎点了点头,“那恶人身材丰硕……可具体的样貌我实属有些记不清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王鼎惴惴不安地解释道:“我当日见韩姑娘受辱时,我仅仅是看了那人的一面,时候便再也没了瓜葛……”
“那你在食肆的事……”
“的确是有人给我安排的,让我在官府面前说谎话,诬陷韩姑娘……就连口述的画像也是我胡乱诌的……”
“是谁给你安排的?”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被人带进去的,那人许诺我只要我在官府面前说些假话,就会让我今后衣食无忧,我也只是为了保命……于是,我就被带到了食肆做个担夫……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井春拿着烙具,步步紧逼,“你可知你说谎的下场?可不单单是杀头那么简单了,连带九族都在于你一句话了……”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