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春与小孩子可没什么共同语言,有心离开,却听姜粟道:“皇婶,你能看着我吃完饭吗?”
这女孩倒是不怕生,原先还是一脸哭腔,现如今一次“皇婶”“皇婶”地喊着自己,还是把自己安排明白了。
“等我吃完了,记得和皇叔说是我自己吃完的。”
看来这姜粟怕的不是井春,是姜和瑾才对吧?
井春本不情愿,可相较于发呆,看人吃饭也未尝不是一件打发时间的事情。
吃了两口,姜粟又抬起眼睛,“皇婶,你和肖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井春倒没有隐瞒,“就是在摊铺前认识的。”
“哦,我知道,一定是买书的时候对吧,我找嬷嬷打听过了,肖哥哥离开安西后就一直卖书谋生。”
安西?那里可是边疆。
“肖恩不是京城人吗?”
“肖哥哥是京城人啊,只是肖哥哥的父亲这一年一直在镇守安西,举家搬到了边疆,如今在京城也没事什么亲人在身边。”
“那他怎么又回来了?”
“肖哥哥要科考的,就在今年秋天。”
肖恩不知道本朝驸马不得参政吗?
不对,肖恩怎么会不知道?他饱读诗书又岂会不知道这样的驸马参政的下场?
“肖恩真的要科考?”
“是啊,肖哥哥读书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高中,这件事情皇叔肯定也知道,我听嬷嬷说,肖哥哥以前就是皇叔的伴读,可就是在我出生那年,肖哥哥却辞去伴读之职……”
若是这婚事真的是姜和瑾一手造成的,这可真的是在人的背后插刀,无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必拿这种耽误人的方式控制住一个人的一生,本朝驸马不可参政,肖恩一旦成为驸马,也就说他一切的理想抱负都是空谈,一切的期望都会成为幻影,这完全是把人困束在了一个毫无期望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