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春继续问道:“可还有其他的?”
“倒还也有一种……”
“哪一种?”
朱宏撇了撇嘴,有些难以启齿,道:“倒不像是在义庄发生的事情……”
“是什么?”
“就是葬法……”朱宏抓了抓脑袋,“像是有人想要水葬,有人想要火葬,有人又想要土葬的……这种老者比较多,有和家里人意见不一样,便拿钱买具尸体,提前更丧仪的人说话给钱,等候咽气的事情再让丧仪的人把尸体给换了,遂自己的生前的想要的葬法……”
“那你为什么说这不像是义庄的做法?”
朱宏却是翘了鼻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不说句假的,我从小就跟着义庄干,后来到了京城,京城大,但从城南到城北,从城东到城西,那么多人家,就没见过哪家人死了水葬的?火葬倒是见过,那种基本上都是有家有后的,等到人死后直接去火葬场焚了,谁还会拉来义庄啊……”
井春一一记了下来,“可还有其他的?”
“没了,我知道也就这么多了……”
朱宏讪讪一笑,随之又将目光转向姜和瑾,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黎王殿下格外可探讨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还是回去探讨吧,这里实在……阴森……”
“是吗?”井春望了一眼,才觉得今日竟然是个阴天,那昨日至少是没有月亮的,正如姜和瑾所言,刨坟的时间便也就在昨日黄昏之间或是今日一早的某些时辰。
姜和瑾也看了一眼四周,如今这地方也看得差不多了,线索倒是没找到什么,几人也打算就此离开。
姜和瑾便和吕池走在了前面,井春和朱宏走在了后面,两方一前一后,刚好保持在两米左右的距离。
井春悄悄走在了朱宏的身边,戳了戳朱宏的肩膀,压低声音道:“那个严怀是怎么死的?”
朱宏的身子一冷,半哭半囔道:“姑娘,您就别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