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一力降十会,绝对的实力碾压!
就算此刻白府门口那群穿着黑西装、气息彪悍的护卫一拥而上,他也有信心在三分钟内让他们全部躺下唱征服!
什么叫在世项羽?
他就是!
不过嘛……李三阳瞥了一眼身边的白清欢,心里嘀咕:毕竟是孩儿他姥姥,白清欢的亲妈,面子多少还是要给一点的。
只要那老太太别太过分,他还是很愿意维持表面和谐的。
“那就走吧。”
李三阳点头应下,干脆地重新发动引擎,方向盘一打,库里南流畅地调转车头。
白清欢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决定毫不意外,安静地坐在副驾指路:“前面路口左转,看到一片很大的古典园林式建筑群就是了。”
车队很快驶入一片闹中取静的城区,最终在一堵巍峨的、饱经风霜的灰白色高墙前停下。
朱漆大门,铜钉铆砌,石狮镇守,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苍劲有力地书写着两个大字:【白府】。
仅仅是站在门口,那股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厚重历史感,便如同无声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带着岁月的重量和世家的威仪。
“啧,”李三阳下车,仰头打量着这气派非凡的门庭,忍不住咂舌:“这宅子……够份儿啊!”
白清欢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地介绍,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这老宅,是我们白家祖上在明朝万历年间始建的,算是祖产。后来到了清朝乾隆、光绪朝都经过大规模扩建和修缮。民国时也侥幸没受太大波及,一直保存到现在。严格来说,里面不少构件和格局,都算得上半个文物了。”
李三阳听得暗自挑眉,上下打量着这高墙深院,光是这占地面积和这历史底蕴,其价值就根本无法用金钱估量了。
安姨无声地在前方引路,穿过几重仪门和抄手游廊,庭院深深,草木葱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上。
最终,他们来到主宅一间极为宽敞、布置得古雅却又不失现代舒适的正厅。
一进门,李三阳的目光立刻就被主位上的那个身影吸引了过去。
白怀瑾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暴怒失态或严阵以待。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外搭一件薄羊绒披肩,身姿挺拔地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椅里。
手中捧着一本线装书,手边放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
神态看似专注而宁静,仿佛刚才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根本不是她。
只有在她抬眼看向他们的那一瞬间,李三阳才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锐利光芒。
李三阳心里“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