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娜,”她放下杯子,“你的比赛,我听阿拉希尔先生在路上转述过。虽然无法亲眼看看,但听说……你有一手很强的剑术。”
温娜看着她。“你的枪术,更强。”
玛嘉烈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如果有机会,切磋一下。”
叶莲娜站在温娜身侧,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里,比我想象的更好。”玛嘉烈环顾四周,她的语气变得热情了几分。
“在我响应罗德岛的集合讯息离开卡西米尔时,红松在这里的总部才刚刚建立起来。”
“但现在……这里有田,有工厂,有住房,有孩子们的笑声。感染者与非感染者……能这样生活,是泰拉大陆上很少见的。”
“多亏了法尔斯他们的努力。”
“确实,我曾经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不过那个时候,他在村庄,而我在卡瓦莱利亚基。明天……我们得好好叙个旧。”
三个人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坐了一会,玛嘉烈起身告辞,在来到会议室之前,她就得知自己的妹妹玛莉娅也在这里。她要去找玛嘉烈团聚一下了。
窗外,“庇护所”的灯火次第熄灭。雪怪小队的某间宿舍里传来隐约的笑声和拍打声——大概是佩特洛娃又在讲大熊当年的糗事。
叶莲娜靠在温娜肩上,轻声说:“他们都回来了。”
温娜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嗯。”
“这次……一个都没少。”
“嗯。”
叶莲娜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老友重逢的喜悦,有对罗德岛变故的隐忧,有对未来的不确定,还有——一种从乌萨斯冻原一路走来、从未失去过的、关于“家”的温暖。
开拓者杯的总决赛在周末的夜晚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