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惠自然不会妥协,她宁可离婚也不会同意丈夫的决定。这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完全不顾两个女儿如今婚姻中的危机,还有商言以及笑笑的未来。两口子因为婆婆和小叔两人的到来,宋家惠和潘冠霖已经走到了离婚的边缘。
潘胜男和潘喜红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地亲妈这边。可老爸就像是中了魔一样,他表示你们向着自己的母亲没有错,他也不能眼见着自己的母亲死不瞑目。钱是死宝人是活宝,为了自己百年之后的财产问题,现在就看着老娘咽气,他做不到。
宋家惠从来没想过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种无妄之灾,她以为自己早年对命运的抗争已经取得了完全的胜利,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足够优秀,可以让自己在大家族里扬眉吐气。这么多年,潘家到亲戚们一个个对她们母女“阿谀谄媚”,也因此拿到了不少的好处,她虽然有炫耀的成分,可也是真心实意地帮着潘冠霖完成做大好儿、好大哥的完成心愿。
可世事弄人,宋家惠万万没想到,沉寂这么多年的老婆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摆了她致命的一刀。对宋家惠来说,这不仅仅是半套房产的保卫战,更是对婆家重男轻女思想的大决战。她不会让任何人拿走属于自己女儿们的一分钱财产,必要时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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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声后,潘心怡再次噤声了。她是这个家里最脆弱的一个,任何一方的子弹砸下来都能要了她的命。
宋家惠对潘心怡愤恨不已:“我也算看出来了,你们这一家子,有先打进来的先头兵,有最后给我们致命一击的主力部队,最终目的都是要把我们家的财产占为己有。三十多年了,狼子野心还是没有收敛,只可笑我还拿着他家的闺女当宝贝养。”
潘心怡委屈巴巴地解释:“大伯母,您冤枉我了。我在家从小不受宠,要说家里重男轻女的作风,我才是受害最严重的那个。要不是您和大伯一直帮我,我连大学都不可能上,早早就辍学结婚了,搞不好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宋家惠说:“你也不用一直在我眼前卖可怜了。你的亲爹正要继承我的房子,你们全家已经登堂入室了。你明天给我从我的家里搬出去,马上就搬走,我不想再自己的家里见到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宋二叔听到大嫂要赶走自己女儿,也过来理论:“宋家惠,你也太过分了!这是我大哥的家,我大哥才是一家之主。我妈还没死呢,她才是潘家真正的女主人,你没有权利赶走我们潘家的人!”
宋家惠冷笑说:“你大哥都快跟我没关系了。你们一个个都算哪根儿葱?拿你们潘家的人来压我?我认识你们都是谁啊?我跟潘冠霖过一天,你们跟我有关系,我跟他离了,你们就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跟你哥结婚,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不是为了嫁到你们家当三孙子。想在我面前充大辈儿,想要道德绑架?以为以多欺少就可以不讲理?你们别忘了,世界上还有两个字叫法律!别说你们潘家的人齐齐杀到新港来找我兴师问罪,就算是今天全天下的人让我交出房子,我也有法律保护,谁也不怕!不信就放马过来!”
潘冠霖听说宋家惠要赶走潘心怡,也冲妻子发了雷霆之怒,指责她一把年纪认钱不认人,在这个时候不识大局,带头闹事儿,眼里没有长辈,完全不顾丈夫的脸面,简直就是小市民。
宋家惠更不客气,指责丈夫死要面子活受罪,想踩着老伴儿的尸体成就孝子的名声,不顾自己孩子的利益,去给别人家的孩子做嫁衣,根本不配做人丈夫做人父亲,是个地地道道地大傻子,被人卖了还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