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喜柿对宋家惠说:“你别用对大姐这种口气跟我讲话。你生了大姐,养了大姐,她欠你的,我可不欠你的。动不动就摆父母的款儿,我不吃这一套。因为,第一个你这个房子值一千万也好,值几千万也好,跟我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自己不需要在这里落户,我将来有了孩子也不会在这里落户,我也不会继承你们一毛钱的财产。所以我为什么要参与你们和潘心怡之间的财产纠纷?别人有毛病,我可是正常的。”
宋家惠说:“你多有志气啊?自己混得好了再说吧!”
潘喜柿说:“我混得好不好过去30年跟你们不也没关系吗?既然你还要担心,那我今天就撂个底,我潘喜柿未来就算是要饭,也不会要到你们门上,我就算惨死路边,也不用你们收尸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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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冠霖大吼一声:“潘喜柿,你过分了!”
潘喜柿说:“我是来家访的,你们一直内涵我,我不想忍也忍不了。因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你们都是文化人,我说得够明白吗?有本事去追着那个想用你们大豪宅抬高身价,甚至将来想分你们财产的人去骂啊。想拿我发泄当出气筒?恕不奉陪。”
潘胜男说:“喜柿啊,爸妈没那个意思。咱们还是说商言的问题。他现在这个状况,别说考重点,就是考上高中我觉得都不是特别稳。出国呢,一方面可以培养他的独立能力,另外选择的机会也能多一点。说他是14岁,你看他都快180了,总这么跟个小宝宝一样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也不是好事儿。还有初中都这么费劲,到了高中,他能不能受那个苦我还真不乐观。到时,他能不能考上好大学未可知,这一大家子急坏几个不难!”
商言不服气:“和着你们送我出国,完全是送瘟神啊!”
商学海对儿子说:“你妈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说,出国你也高兴,你姥姥姥爷也轻松,你妈也能把心思全心全意地放在工作上,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商言不吭声,但是满脸的不服气。
潘家二老还是之前那些老观点,磨磨叨叨地没完没了。
潘喜柿说:“关于留学这个事情,我这段时间也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因为之前我在机构里教书的时候,几个关系非常好的学生他们后来也和我商量过留学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认真地研究过这个事情,但是我还是先介绍一下吧!”
潘冠霖听着听着,进屋习惯性地拿出了本子。
“你们选好的国家是加拿大和新加坡。”潘喜柿继续说,“加拿大将来可选的大学其实不是很多。留学生主要集中在一些知名的大学中,到时的竞争也会很激烈。加拿大的教育基本上都公立的,没有大财团的支持,所以奖学金申请起来有些困难。再有呢,就是气候相对寒冷。往北一点的地区,一年中有一半时间是冬天。喜欢这种天气的孩子可以过去试试。”
然而商言并不喜欢冬天,听到小姨说这些,也陷入了思考中。
“再说说新加坡。首先,新加坡对英语的要求比一般英联邦的国家要求还要高。”
商学海马上说:“商言的英语没有问题,他从小就学剑桥,口语比赛还获过奖。”
潘喜柿看了他一眼说:“新加坡的语言氛围好,但是想要通过当地的语言课程非常难。大部分的孩子都需要用一年都或者更长的时间去学习语言课程。很多学生的雅思和托福的成绩始终达不到学校的要求,只能先回国学习语言再回新加坡留学。”
商学海说:“新加坡挺好的,华人多很多都会讲中文,生活习惯也有类似之处。距离也不远,飞三四个小时就能见上一面,而且气候温暖,我觉得比加拿大好。”
潘喜柿说:“现在就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越来越多的家长都有一个误区,觉得新加坡很多人都会讲中文,华人也很多。可实际上,新加坡人不是中国人,他们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一言难尽。而且,新加坡的很多学校教育质量未必真的很高,选择学校也需要慎重再慎重。”
商学海大模大样地说:“经济宽裕,在哪儿都不会活得太差!”
潘喜柿直接说:“再有就是新加坡的学校很多比加拿大的学校费用高很多。尤其是现在越来越多的有钱人都涌向了新加坡。孩子家长是不是真的很有钱,自己掂量着看!最重要对一点是,对于毕业班的学生没有参加中考的,新加坡的学校都不会直升,而是需要降一年级,再加上学语言的一年,那商言到时候就会比同伴的同学低两届,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