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惠转过头死盯着宋家禾。
可宋家禾仍旧说得意犹未尽:“就算是偶尔有一次半次这种情况,也是她自己穿衣服有问题,或者就是故意招摇,才惹来这些。那么大哥姑娘了,发育了自己不知道买胸罩,来月经了不知道弄利索了?见了家里的男孩子和男人们也应该避讳!能怨谁呢?”
宋家惠咬牙说:“你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宋家禾心里有气,嘴上也就更不饶人,“还有一次跟我说,好像是放暑假她和几个女同学去游泳,在游泳池里又被不知道哪个男孩咸猪手,吓得她惊叫,跑到岸上来,学校的游泳课都不敢上了。你说为什么这些事儿总发生在她一个小姑娘身上,现在想想这孩子从小就是毛病多,所以这些事儿才会找上她。”
宋家惠嘴唇哆嗦了好久:“你不是最疼爱她的小姨吗?你怎么不在潘喜柿小的时候教教她?她跟你说这些,明显是拿你当亲人啊,可她瞎了眼,想不到最亲的人却拿她的隐私当成同别人的谈资。”
“你是别人吗?你是她亲妈啊,你说她可比我厉害多了,你那些用在她身上的字眼,比我嘴巴里的这些难听多l”宋家禾嘴撇得更深,“我教她?我又不是她妈,你自己该尽的义务再说有时想管她,可有时她是真讨厌,现在更讨厌了。我倒要看看,她能猖狂多久?”
宋家惠听明白了,宋家禾的潜台词是对潘喜柿说,你就是孙猴子也别想逃离我的五指山。当初欠了我的情,就一辈子也还不清,你以为你还清了,我告诉你,还差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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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惠一时怒发冲冠,她对宋家禾说:“你不是小姨啊,你就是吸血鬼,你简直就是个恶人,比路人和陌生人还不如。当初我和你们断得干干净净是对对,你这种人,就应该远离。”
宋家禾说:“你自己不是骂潘喜柿一直比我还凶了吗?”
宋家惠不想多说,只道:“你给我滚,没事儿别来烦我,我看见你会加重病情,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反正这么多年也没联系,你想找谁伺候你,你自己随便,跟我说不着,我也做不了任何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