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惠说:“无论什么年代,养狗赚钱的也比不上重点大学毕业坐办公室的。”
保姆潘姐说:“那可不一定呢!”
保姆潘姐很快就了解到了潘家两个女儿的情况,这嘴巴也越来越不饶人,先是说老大潘胜男长期两地分居,婚姻肯定要出问题,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兜里还有钱,长得还一表人才怎么可能一直当和尚?
这潘家的大外孙学习也不咋地,将来也不见得有出息,从小重点培养,特长班花了百八十万将来搞不好也得去念技校,做工人。
这个论调已经把潘家二老气个半死了,在他们眼中,就算是自家大外孙再没出息,也不可能比保姆家养狗赚钱的女儿差吧。可没想到,保姆潘姐还有更诛心的话。
“这大笑笑啊,长得倒是挺好看,就是看着非常不灵光,这么大了还穿着尿不湿,别在是智力有些什么问题?现在小孩子问题可多了,保不准就有个啥毛病!”
这可让宋家惠生了大气,这哪是花钱雇保姆,简直就是花钱找了一个祖宗供着。而且在保姆潘姐的言论中,他们家的优越感似乎越来越淡了。
家里的低气压已经连续很多天了。商言这一次的表现很反常,他没有和姥姥姥爷还有妈妈当面刚,或者拿出辩论比赛的劲头来跟他们喋喋不休地辩论。
哪怕大人已经气得不想理他了,他也要跑到离他们很近都地方极力表达自己的观点,不允许对方不讲话,必须争论个是非对错,虽然他的歪理邪说在大人眼中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他还是坚持己见,总是想办法说服大人。这一次也没有像曾经情绪失控的时候那样大吼大叫,歇斯底里,哭唧唧。
这一次,商言一言不发,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他下课后自己回到自己家,想写作业就写一下,不想写就干脆连作业也不写了。
没收了第二个手机,他又变戏法似的找出了第二个pad,没收了所有的手机和pad,他又买了一个新手机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钱还是找同学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