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胜男说:“反正以我对商言的了解,这样是要出问题的。”
“慈母多败儿!”潘冠霖说,“商言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现在想想你之前花那么多的时间带孩子去旅行,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孩子的心都飞了。我看也不是孩子想旅游,就是大人玩儿心重。拿孩子当借口,满足自己,今年你们别想旅游,给我关在家里好好学习。”
潘胜男说:“爸,您这不同意孩子上补习班,也不同意孩子旅行,您还恨不得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教育,时代已经不一样了。说句直白的话,如果没有特长,总不旅行也不打游戏,孩子都没法和同龄人交流。”
“大人太虚荣,孩子也被带偏了。”潘冠霖说,“你们小时候哪有比吃比穿比享受的?念书回家还得帮父母干家务,学习和个人生活都料理得挺好的。哪像现在的孩子,学习是家长和老师的事儿,自己的生活要是没大人管都能生了蛆。”
潘胜男说:“爸,那商言小时候都是谁惯的啊?”
正说着,潘喜红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父母和大姐又在为了商言的事情开会,洗了手就去屋里找笑笑。笑笑的尿不湿早就脏了,孩子自己趴在围栏里睡着了,围栏都地面铺的是塑料泡沫,没有枕头没有褥子,一个塑胶小熊的玩具就卡在孩子的心口,做母亲的一看孩子的情形,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就不好了。
潘喜红刚把孩子抱起来,笑笑就哇哇地哭了起来。她抱着孩子走出来对着父母说:“妈,笑笑这尿不湿多久没换了,现在天冷了,孩子自己睡觉也没人知道,手脚都冰凉的。你看孩子都流清鼻涕了。”
宋家惠赶紧站起来说:“你大姐来之前笑笑自己玩得挺好的,谁知道这才说了一会儿话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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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喜红一边儿哄着孩子,一边儿对母亲说:“你们一聊商言的事儿时间能短吗?孩子八成是自己哭累了睡着的,奶瓶也是凉的,你们可真行。”
宋家惠见二女儿说着说着眼角都发红了,赶紧解释:“笑笑现在就不爱喝奶,扔一边不喝可不就凉了。听听你说这话,知道的是亲姥姥,不知道的以为姥姥是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