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尧终于打通了那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道清冷的女声。
“洛儿,是洛儿吗?苏洛听得到吗?”
“是我,姜初尧,有什么事么?”
“他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是不是你们兄妹在开玩笑?”
“姜初尧,苏起他出车祸走了,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小秘书茫然无措的站在秘书办公室前,不明白这位领导怎么突然一下晕倒了。
后来,姜初尧和家里人短暂的告别,在海珠市买了一个房子,位置就在她和苏起的高中旁边,每个周六的下午前来接孩子的父母都很多,可以看到许多的车流堵住学校门口的整条街。
有时候情绪上来了,思念钻心入骨,姜初尧就靠在卧室能看见高中母校的玻璃上,看着那个他们一起上下学的教学楼,一点一点的掉下眼泪。
苏起死后,姜初尧不总是能梦见他,只有偶尔哭到昏厥,才能恍惚的在朦胧里看到男孩十七岁柔和的眉眼,只是看着不太真切。
苏起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