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川看不下去了，上前把曾小可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对着曾妮妮说道：“曾妮妮，她是你姐不是你佣人，你能不能对她客气点。”

曾妮妮看着柳怀川冷笑：“柳怀川，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你去我家抓我爸爸的时候可没这么体贴。”

她打量着他和曾妮妮，然后突然就笑了：“噢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哈哈哈。”

她笑得像失心疯一样，看得柳怀川莫名其妙：“你知道什么了，有话就直说，装疯卖傻给谁看。”

曾妮妮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曾小可冷笑：“我知道了，是你出卖爸爸的对不对，你这个私生女，一直都因为你那个贱，人妈妈的事情怨恨爸爸，现在正好攀上高枝儿了，为了你自己的前程，所以就出卖爸爸讨好柳怀川对不对？”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你天天装这副样子给谁看，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曾小可，你怎么不说话了！”

曾妮妮发疯一样拽着着曾小可的衣领使劲儿摇晃，逼着她正视她的目光。

而曾小可从始至终都只是红着眼睛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妮妮，不是你说的这样。”

“够了！”

柳怀川终于忍无可忍，不顾绅士风度的将曾妮妮一把推开，然后对着一边的属下说道：“曾小姐跳楼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现在带她去警署休息。”

“是。”

于是属下就把不服气的还跟个野狗一样乱吠的曾妮妮给拖走了。

“你没事吧。”

柳怀川这才回头看着曾小可问道。

曾小可红着眼睛摇头。

柳怀川怒其不争的叹道：“小可，人善被人欺，你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谁都不能冤枉你，你自己也应该硬气一点。”

真的没做过吗？

沈未央站在一边，目光复杂的看着曾小可。

刚才去救曾妮妮的时候，她和曾小可隔得近，然后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正是那天出现在她屋里的那款香水，是Alice的披纱香“缪斯”。

还有曾妮妮摔的那一下也着实可疑，不排除曾小可推了一把的嫌疑，所以刚才曾妮妮才会那样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