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在她堪称一气呵成的闯进冷怀谨的卧室,找到药箱里的创可贴以后,她整个人都僵硬的愣在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熟悉的感觉,她为什么能准确地找到冷怀谨的卧室,为什么还能用指纹解锁打开房门,甚至,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准确的找到医药箱的位置。
一股巨大的不安涌上心头,愣愣的站起来,转身与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对视上的时候,她心脏加速,砰砰砰的仿佛随时会跳出胸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冷怀谨,我,我们······唔······”
她还没说完,冷怀谨就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吻住,将她剩下的所有质疑都淹没在缠绵的唇齿之中。
就连这个吻也让她感到很熟悉,霸道强势,逼着她迎合,逼着她沉沦。
可是这是不对的,她明天就要和顾长亭结婚了。
她要嫁的人是顾长亭。
“放开我,冷怀谨你冷静点。”
她咬破男人的舌头以后,猛地将他推开,自己也踉跄的后退两步。
她眼睛湿润的看着他,带着不甘的警告。
“冷怀谨,我明天要结婚了。”
一股残忍的血腥味在他口中弥散,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男人“坚贞不屈”的女人,冷笑:“所以呢,所以沈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要结婚了?”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对于这个男人提出的问题,沈未央觉得十分可笑。
“冷怀谨,我有丈夫,所以你这样对我是不道德的,希望你下次能够注意正常的社交距离,不要给我们彼此带来困扰。”
男人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沉沉的黑眸盯得沈未央发怵:“我并没有困扰。”
“可是我有,”沈未央红着眼睛与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对峙,“冷怀谨,你究竟什么意思,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对我,今天是第二次见,你依旧还是这样,你如果缺女人,就花钱去其他地方找,我没兴趣陪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