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看着他依然肿的老高的手臂柳眉微皱;“我扶你回床上躺会吧!”
“好!”
九月用力把丈夫扶了起来,谁知道窦逗突然推开她,跑到一边呕吐了起来。九月急忙地走了过去拍打着丈夫的后背;“吐吧!吐出来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窦逗这才擦了擦嘴用清水漱了漱口靠在了妻子的身上;“扶我躺会吧!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好!”九月急忙地扶着丈夫回了屋。
过了片刻她从屋里走出来坐到了阿姆的身边;“娘,我有些担心。”
自从两人相识,她还从未见丈夫这样的虚弱过,泡完药浴不应该是这种情况才是,难道是丈夫太膈应的原因?
“别担心,我刚才替他把脉并未诊断出有任何的不妥,他只是有些虚弱罢了,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晚上再说,他的胳膊可消肿了?”
“没有!”
“不应该啊!”甄氏眉头紧皱。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泡药浴的时候药力就应该起作用了,该消肿了才是。”这也是九月有些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