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着脸上的灰,得意地笑着说:“看看,看看,这就是格局,格局,懂不,知道大哥为啥能当专家了吗,真是的,一个个的小气的。”
大哥又严肃地瞪了我一眼,“结婚的时候,无论大人小孩,都来哈,礼金随心意,想拿就拿,不拿就吃。反正,艾英这十几年坑咱的钱也足够,我们一定要来帮个人场啊,记住啊,咱常家丢不起这个人,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都来啊。”他说的时候,和每个在场的人对视了一下。
在大家安静了几秒后,突然鼓起掌来,“行,大哥是老大,我们听老大的,我们都来吃。再说了,这都是第五次结婚了,就是给钱,艾英也不好意思要啊,来吃,来吃。”二哥站起来严肃地附和着,还指点着大家,“都来哈,谁不来都不行,大人孩子都来哈,少一个人都不行啊。”
大姐随即也严厉地说:“都来哈,我作为大姐,严肃地要求所有人,谁要敢不参加常书和艾英的婚礼,我就不认他这个亲戚。”
大嫂笑着说:“行啦,行啦,别瞎闹了,这是好事,艾英为民除害了,免得常书再去祸害其他妇女了。”
此后,我和艾英如胶似漆了。
2018年的国庆节,我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兄弟姐妹们还是随了礼金,我们热热闹闹地在一起庆祝了一下。
婚礼上,我1997年的未婚新娘丽丽、第二任前妻张帆、第三任前妻李帆都来了,给艾英做伴娘,我的孩子们也穿着礼服做花童。
我穿着女性婚服,成为了大家嘲笑的对象,一时间几乎上了网络热搜。
2019年元月十日,艾英生了一个女儿。
在2019年的除夕夜,在城河边的家里,艾英向我伸手,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把加油站、网咖、冷库的分红银行卡都交给了她。
但是,学校食堂的、四家服装店的生意,她不知道,所以,我也没有给。
毕竟我还有这么孩子需要我照顾呢,不然的话,在关键时刻我也拿不出钱来。
2019年中考过后,我和艾英找平平谈话了。
“平平,你想上啥学校?”我非常疼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