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临下课她教的小孩又来短信了,说要参加一个比赛,一定要让班小花帮她突击一下,不由分说把时间定在今晚和明晚两天。
终于熬到下课了,老教授笑眯眯地布置了一样作业,把目前学过的所有动词时态整理出来,下次课考试。
班小花彻底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从早到晚像拧足了发条,恨不得像再生出一个班小花才好。
别的尚且好说,只是翻译这一项太过繁重,若是不熬夜怎么也翻译不完的。谁知这回焦阳死活不跟她去旅店了,又不肯让她一个人去,班小花无奈了。
还是沈玖灵机一动,想出个好法子。公寓楼里的洗漱间是有电源的,而且熄灯后还是有电,平时有人有急用,就在熄灯后去洗漱间充电。沈玖干脆把四个人的插座收在一起,一条条接了起来,最后终于把电引进了寝室。
班小花恨不得亲她一口:“你简直就是富兰克林!”
这回好了,班小花干脆在寝室里熬夜翻译。
偶尔还要去看看T恤卖的怎么样了,最近的生意已经比刚开始的两天好多了,还有人直接找班小花预定图案。班小花觉得自己被几股压力扭成一根麻花,生活一开口咆哮,她就跟酸奶片一样粉身碎骨了。
三天里平均每天睡两个小时,熬到最后一个晚上,她已经像一头困兽,满脑子都是Deadline,感觉自己狂躁的随时要化身成喷火龙,呼一口气,整个城市就要融化掉。她抬头看看天空,想起自己小学时最喜欢写的一句话“天空里泛起了鱼肚白……”第一次在作文里这么写,老师划了浪线当成例句读给大家听,第五次她还在用的时候,小学老师突然暴怒了:“鱼肚白,鱼肚白,哪来的那么多鱼肚白?你还天天鱼肚白啊?”
她当时傻了,满脑袋全是鱼肚白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