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吵杂的脚步声后,酒楼里的食客,作鸟兽散。
就连酒楼的伙计和掌柜的,也全都跑出了酒楼。
一个衡山派弟子经过陆羽身旁的时候,轻声提醒道:“这位兄弟,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陆羽故作天真地反问道:“为什么要走?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知死活?”
那名弟子上前拽住陆羽的胳膊,轻声说道:“那群鞑子来了,可不管你有没有杀人,也不管你是不是杀人犯的同党,只会直接砍下你的脑袋!”
陆羽又道:“在他们的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就没有人管管?”
“哎...你别说话了,跟我走就是!”
那名衡山派弟子被陆羽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却又不忍心放任他不管,只能耐着性子拖着陆羽离开了酒楼,然后跟随着大部队,朝着衡山派的总部飞奔而去。
......
自从被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漂裘千仞歼败以后,衡山派山河日下,一年不如一年,不过百年,已然从当年的衡州第一大派,沦落到现如今的三流势力。
若不是衡山派的前两代掌门还算了得,衡山派早已经泯然于江湖,甚至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然而即便是熬到今时今日,衡山派仍然没有什么再度崛起的希望,甚至因为前不久得罪了衡州总管的侄子,差点儿就要彻底覆灭。
若不是有人与衡州总管的侄子不对付,收回了覆灭衡山派的一纸文书,这才勉强保住了衡山派,不然的话,传承了一百多年的衡山派,只怕是要彻底断绝传承了。
然而即便如此,一些原本就跟衡山派不对付的门派,在那位衡州总管侄子的暗中示意下,不断欺凌打压衡山派弟子,更是有意无意地下黑手,使得原本就人才凋零的衡山派,更是青黄不接。
对此,衡山派掌门叶新星只能疲于应对,收效却是甚微。
当他听到酒楼的遭遇后,这位未老先衰,年不过四十,已是白了鬓角的衡山派掌门,幽幽地叹了一口长气。
“罢了罢了,衡山派百年基业,只怕是要亡在我的手里了!”
叶新星安排门人弟子收拾东西,自己却是不紧不慢地到衡山派祖师祠堂上香,一点儿也没有风雨欲来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