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她这些天一直待在俞家,也没有出去走一走的兴致,但随着席远的到来,高越忽然很想出去走一走。
自从怀了孕,她就几乎不再接触工作,几乎跟外面的世界脱了节,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而这股危机感随着席远的到来显得愈发严重。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俞兆依叹了口气,看着高越,严肃地问,“席远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要养我。”高越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微讽的弧度,眼神望着被面,叹了口气,又笑着说,“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明明是一句讽刺席远的话,但俞兆依用眼睛看用耳朵听,都觉得,高越分明就是在嘲讽她自己。
有点心疼地抱了抱她,“你不用别人养,你可是小富婆。”
夜色如水,侵蚀着一切。席远是一个人开车来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的一家商铺门口。
他不着急回去,回去了也是空空荡荡一个人。
这一块地方还算是繁华,不用十几分钟就能走到商业街区,因小区比较密集,也有一块小公园可以供居民们走走逛逛,挺有氛围感。只是一般人遛狗溜小孩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