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英,你不想活了直接告诉我。”江桓挥了挥自己的拳头,拉住一边懵了的俞兆依,戾气四散开,“我送你去死。”
从俞兆依认识江桓起,从二十多年以前开始,她就没见过江桓生这么大的气。此时的江桓气势汹汹,气场大的不行,要不是她拦着,俞兆依毫不怀疑他能把管英打到爬不起来。
这不可以。俞兆依拉着江桓的手劲又紧了好几分。
管英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一股血腥气被他忽略,他抬头冷笑,“江桓,你打我有什么用啊。”
“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他笑着要爬起来,但不知是不是被江桓打的,爬起来的动作竟然也有几分僵硬了。
“你放屁。”江桓恢复了平常的冷漠清淡模样,手从裤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那你敢不敢说,你在英国经历了什么?嗯?”管英笑的猖狂肆意。
俞兆依只觉得他面目可憎,眉头都皱紧。
“你老婆知不知道啊?”他被打了一顿,却似乎丝毫没有涨教训,还敢去看俞兆依。
眼见着江桓的怒气又要升起来,俞兆依赶忙拉住他,“别冲动别冲动。”
“警察同志吗?春熙大厦负二楼车库,有人开车蓄意谋杀。”
江桓报警了。
管英愣了愣,却真的没有想到江桓会这样来解决问题,他问了一句,“你觉得你报警有用吗?”
“法治社会,怎么没用了?”江桓反问。
“……”管英真切地沉默了几秒,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在中国,但下一秒他又冷笑,“我又没撞上你。”
“谁信?”这回轮到江桓笑了,“是媒体信?还是网友信?”
“你诬陷我!”管英笑不出来了,愤怒地看向江桓,“你这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