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依每年都嫌弃俞爸贴的不正,因此必须站在远方、站在居中位置看春联是不是正了。
今年仍旧由她当“总指挥”,而被指挥的人从俞爸变成了江桓。
跟俞爸被指挥得一脸烦躁不同,江桓倒是很有耐心,俞兆依让他往哪边移,他就往哪边移,来几次都态度温和,不烦不燥。
俞兆依很是欣慰,等春联贴完的时候,夸了他一句。
江桓仍然笑的温和,“难得你有要求,当然要满足。”
嗯,俞兆依当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点点头,等走了进去,从冰箱里掏出春卷皮儿的时候,才猛然回过神,察觉出江桓话里的意思。
望身边一瞪,恰好被江桓接收到。
回了她一个不纯粹、得意的笑。
五点半的时候,天近乎全黑了,好几年前的时候祭祀结束前是应该放个炮仗,但现在管的严,不允许放炮仗了,就只好干巴巴地切了猪头肉,分着吃了点。
除夕晚饭很丰盛,又很热闹。
俞爸俞妈说,那个劳动模范的称号一定下来,他们在厂里还能升职。
话题不知怎么转的,就给转到他们俩的婚礼上来了。
江桓年前让装修队改用绿色材料,已经基本完工,等过两三个月,就可以搬进去了。
江桓饭桌上提出去名山办婚礼,自主性强,私密性也好,不用担心有媒体进来或是怎样。
就在昨天俞爸俞妈出门的时候,小区门口突然跳出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性,手里握着个话筒,问两位怎么看江桓的事儿,他的身后还有另一个男性,扛着一看就很专业的摄像机。
俞妈顿时就给他们吓了一跳,保安赶紧来帮忙,把两位男子给轰走了。
而俞爸俞妈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回家。
门都出不了。
可见江桓公司的事儿确实挺棘手。
但棘手都棘手了大半个月了,只是出行总归是受到了一些阻碍。
婚礼,去名山别墅举行,再好不过。
俞爸心中感叹:小桓真有钱。但脸上不显,当俞妈说出他的心声的时候,俞爸还厚脸皮地笑了笑,“有我当年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