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俞兆依本来还想细细揣摩其中的细节,但江桓立刻就贴了上来,弄得她思绪中断。
俞兆依挺不理解的,JY被调查了这么久,眼看着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调查还没结束,JY的股价一跌再跌,几乎就要完蛋了。
这位老板江总裁,怎么就一点儿都不慌张?
但俞兆依也确实不太敢问,年关在即,谁都别说扫兴的话。
反正员工的工资还能发的出来,那就还好。
嗯,前天还听见江桓对褚煦说,给所有未离职的员工包三倍奖金。
俞兆依不知道一倍奖金有多少,于是也不知道三倍是多少,但确实她的心态从一开始的紧张慌张慢慢平复下来,变得沉静。
这转变不是因为她自身得到了怎样的成长,而是江桓的举止、言行都让她觉得,这次的调查不过是JY进一步壮大的一个过渡期。
如果是真的有危机,也不会过年还发三倍奖金了。
反正,俞兆依有点不负责任地想,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
第二天,江桓载着俞兆依去办护照。
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俞兆依也隐约猜出他让自己办护照的原因了,不就是要带她出国呗。
去英国,去看他五年的岁月峥嵘。
临近年关,海城较平常都热闹好多,路虎车开的挺慢,遇上一个接一个的红绿灯,俞兆依坐在副驾驶上,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早饭。
他们这几天起的越来越晚,因此早饭也是在路上买的——俞爸俞妈倒是也放寒假了,但放寒假又怎样,人家两口子也